“在座各位里面,大概只有你那个崭新的脑子比较值钱。”傅司言摊摊手。
桑榆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怼来怼去,刚才一首没能学会打麻将的沮丧感己然不翼而飞。
笑闹了一阵之后,外面的日头己经没有那么高了,大家终于走出门去享受海边的快乐。
桑榆躺在沙滩椅上,左手接过程骋递来的凉爽椰汁,右边是正仔仔细细地为她涂防晒霜的谢祁安。
“榆榆,明天想去海钓吗?”况野向来会玩,早早就把这附近能玩的项目排查了个遍。
“好啊好啊,能钓到多大的鱼?”桑榆很感兴趣,“我看过有的博主海钓,要起特别早才行。”
“对,主要是太阳升起来之后太晒了,海上根本待不住。”况野有些海钓经验,跟桑榆认真地解释,“而且还要提前到达深海海域,所以可能凌晨4点就得出门了。”
“哇,真的好早哦。”桑榆感慨了一句,但仍然很感兴趣,“我觉得我可以起得来!我想去海钓!”
“行,那我们今天都早点休息,明天早起出发去海钓。”况野冲着宋书墨挥手,“宋总,你家岛上有渔船吗?”
宋书墨无语地看着他,“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借花献佛到这个程度吗?合着你就出个点子,剩下的都要我配合是吧?”
“啧,”况野皱了皱眉,“宋总你不至于吧?都是为了榆榆开心,你出点力怎么了?这么委屈吗?”
宋书墨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别人当面“茶”到,一时间都没想到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