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笑了笑,促狭地看着桑榆,“是啊,三个月前己经聊得差不多的合作,为什么两位主事人一见面就谈崩了呢?”
“啊?我怎么知道?”桑榆一脸懵,“总不能是因为我吧?我看起来像个苏妲己吗?”
“妲己只能魅惑一个纣王,榆榆可比她厉害多了。”傅司言笑道。
“宋书墨说要带你出国的时候,正赶上阿洛这边跟他签订最后的合同。阿洛就趁机提出来想在合同签订之后去宋家的庄园休养一段时间。”傅司言娓娓道来,“一开始宋书墨也没说拒绝,不过大概后来还是起了疑心,一查身份,才发现对面老大是阿洛,气得差点翻脸。”
桑榆回忆起宋书墨在飞机上提到陈珈洛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下了然。
“然后呢?差点翻脸,那就是还没翻脸呗?”
“是啊,宋书墨没翻脸,但是阿洛心里不爽了。”傅司言耸耸肩,“他本来想得好好的,自己也去庄园住着,正好可以接你落地,到时候宋书墨就算生气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谁知道好巧不巧的宋书墨会去查他是谁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洛觉得自己的计划被破坏了,挺生气的,而且马甲都掉了,两个人还顾及什么?当场就吵起来了。”
最高端的商战往往都采用最朴素的手段。
桑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场持续了三五个月的拉锯战,竟然最后的结局是——吵架。
“吵起来了之后,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