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月准备的是一个好几层的大蛋糕,据说是f国顶级的西点师亲手做的。

桑榆快快乐乐地拍了好多张照片,特地邀请张蕙心跟自己一起切了第一刀。

“真是想不到好日子说来就来了。”张蕙心不喜欢呆在宴会厅,一首跟小关在别处溜达,“半年前我还只敢在发工资之后喝一杯奶茶,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出入这样的场合。”

“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桑榆笑得眉眼弯弯,“你放心,就凭你每次去庙里许愿都祝我发财,只要有我一口肉,就绝对给你留碗汤喝!”

一场宴会下来,众人有人欢喜有人纠结。

桑榆换下繁复的礼服,一路敲打着腰背走到客厅。

“累死了累死了,这种场合我再也不想来一遍了。”

柳如熙捂着嘴在旁边嘲笑她,“榆榆宝贝,这才哪到哪啊?我当年结婚的时候,从凌晨西点忙到下午西点,整整十二个小时才把宾客送走。”

“我的妈,真可怕。”桑榆打了个激灵,“每天一个恐婚小妙招,真棒。”

“嗯?柳姐你谨言慎行啊!”陈珈洛第一个不同意,“把我媳妇吓跑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洛总你几个花生米啊醉成这样?”况野习惯性跟他打嘴仗,“怎么就你媳妇了,小心挨揍!”

桑榆也无语地瞪了他一下,“珈洛哥不许胡说嗷,小心我的拳头不长眼!”

她挥了挥拳头,做出一副威胁的样子。

陈珈洛笑出声来,“好了好了,别生气,我说着玩的。”

“话说,你们不会都住在这里吧?”宋书墨眼睛一眯,心里有些不爽,“怪不得榆榆跟你们那么熟悉,你们一个个的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宋总这话说得,”傅司言反唇相讥,“你十天八天的才诈尸一次,还怪榆榆跟你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