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陈珈洛强调道,“倒也不至于这么剥削你。”
“你们最好是。”桑榆嘟囔了一句,对资本家的信誉显然没什么信心,“穿高跟鞋好累的,早知道不穿了。”
陈珈洛听她说累,当即就想停下带她去休息,“那我们回去坐着吧,是我疏忽了,忘了你穿着高跟鞋。”
桑榆连忙拽住他,“别啊,突然退场也太尴尬了。”
“这是你的主场,尴尬是别人的事情。”陈珈洛温声安慰道,“而且我有一种不尴尬的退场方法,你想不想试试?”
“啊?什么方法?”桑榆西下看了看,周围不少人都沉浸在欢快的音乐里,而她完全处在人群中央,这时候突然退场,怎么想怎么突兀。
陈珈洛看她呆头呆脑的,玩心大起,借着动作往后小小地撤了一步,然后附身将桑榆拦腰抱起。
“啊!珈洛哥,你——”
桑榆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紧紧拽住他的衣服,“你疯了?”
“放心吧,他们只会羡慕你有想退场就退场的权利。”陈珈洛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抱着桑榆往其他几人所在的方向走过去,“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头埋起来吧,小鸵鸟。”
“你才是鸵鸟!”桑榆语气恶狠狠的,但还是稍微把头低下来,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红到耳根的脸。
“怎么了?扭到脚了?”周霁月快走两步走过来,语气关切,“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没事,高跟鞋穿久了有点累,”陈珈洛看到众人担心的眼神,赶快帮桑榆解释,“拉她下来她不好意思,我就强行把她带下来了。”
桑榆抬起头来不满地控诉,“你都不跟我说一声,这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