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桑榆乖乖地把手里的器皿放下,又乖乖地跟况野道谢,“谢谢况野哥带我出来玩。”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突然变成了乖巧小白兔,况野险些没反应过来。

他瞥了一眼程骋,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呢?对着我就想动手,在你程骋哥面前乖成这样?”

桑榆左瞟右瞟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我没有!别瞎说!”

然后她又压低了声音威胁,“小心我告诉大家你虐待我,不给我吃晚饭!”

况野被她气得笑出声来,“不给你吃晚饭?你都把自己的良心吃了,难道还不够?”

“我要是说今天晚上吃了路边摊,咱俩全都玩完!”

桑榆小声嘟囔,况野闻言也难得有了一丝尴尬。

“好好好,这次你赢了!”他哼了一声,“下次你想吃垃圾食品可别来求我!”

程骋可能是早上闹过情绪之后自己又想开了一些,此时看到桑榆和况野明显亲近了很多的样子,竟然也没有什么特别吃醋的感觉。

他也走到吧台跟前,看着摆了一排的颜色各异的酒水,尤其是边上那几杯长相独特的,失笑着摇了摇头,“你就由着她霍霍吧,这几杯看着跟女巫的毒药有什么区别?”

“哈?”桑榆十分不服气,“程骋哥,你不能只看失败品啊,你看后面这几杯,不好看吗?简首就是艺术品啊!”

“这几杯艺术品一看就是公子的手笔,榆榆你怎么据为己有了?”

况野也在一边笑眯眯地看她。

桑榆被他戳穿,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理首气壮地叉着腰,“我才刚开始学呢,做得不好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而且调酒最重要的是什么?”她看向况野,“况野哥你说,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