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桑榆的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周霁月强撑着笑脸冲傅司言礼貌点头:“傅总是小榆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以前诸多冒犯之处,还请傅总海涵。”
周霁月的姿态放得很低。
他很清楚桑榆现在对自己不够信任,而傅司言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桑榆对傅司言要比对自己信任得多。
傅司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进去再聊吧,我订了包间。”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却丝毫没有让周霁月走在前面的意思。
反而虚扶了一下桑榆的肩,让桑榆先走,自己落后半步,把桑榆和周霁月隔开。
桑榆自是体会不到傅司言的用意,她懵懵懂懂地被带到包厢坐下,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局促起来。
“周总不常来这边,我斗胆尽半个地主之谊,先行把菜点好了。”傅司言安排向来周到,“离午饭时间还早,不如先喝喝茶聊聊天?”
“我都行。”周霁月看向桑榆,“小榆吃过早饭了吗?饿不饿?”
“我,我吃过的。”桑榆摇摇头,又干巴巴地补了一句,“还不饿。”
傅司言叫人上了壶茶,又加了几块好看的点心哄桑榆开心。
桑榆自从跟周霁月打过招呼之后就心不在焉。
昨天晚上情绪上来的时候,她简首有一千个问题想问。
可也不知道是睡了一觉都忘光了,还是当面觉得问不出口,总之此刻她脑子乱得很,什么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