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的理智此时正在步步溃败。
她己经不太能控制自己了,但对于“能不能”这样的问题,她仍然像条件反射一样大声地回答:
“女人怎么能说不行呢!我可以!我没问题!我最擅长的就是走路,我可以从这里走到意大利!”
傅司言嘴角一抽,配合着她的表演:“那么榆榆小姐,可以给没见过世面的我们展示一下你的特长吗?”
桑榆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假装思索了一秒,轻哼了一声:“那好吧,那就给你们展示展示!”
说完她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去,虽然走得曲里拐弯,但好歹每一脚都落到了实处。
陈珈洛在旁边提心吊胆地跟着,傅司言在前面引路,程骋之前搜索的醒酒汤配方此时也派上了用场。
去洗漱了一番的唐绵绵神清气爽地出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人仰马翻但是又异常和谐的景象。
“榆榆这是……”
她看看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发呆的桑榆,又看看在一边闷不吭声的陈傅二人。
“喝醉了。”傅司言回答道。
他指了指桌上的酒瓶子,“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这一瓶都快喝完了。”
“嘶……”唐绵绵忍不住对着桑榆竖了个大拇指,“女中豪杰啊!这酒后劲可足着呢!”
桑榆看了看她,咧嘴一笑。
“傻兮兮的。”陈珈洛笑话她。
桑榆不乐意了,张嘴就骂:“傻狗!”
唐绵绵哈哈大笑,陈珈洛一脸无语地看着桑榆,“榆榆,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