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智正前两天装成外卖员在我们家附近鬼鬼祟祟,被保安送去派出所了。”
“什么?”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兰稚青顿时睁开眼睛,她难以置信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兰智正被路锡鸣拉着赌博,在外面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目前他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是一路逃债来到a市的,为了挽回损失,他拿着路锡鸣给的钱又赌了几次。”
“……他还真是死性不改。”
兰稚青闻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有些嫌弃道:“不过他跑到我们家附近鬼鬼祟祟做什么,不会还指望能从我这里拿钱吧。”
沈寂顿了顿,解释道:“根据经验来说,接下来的流程是绑架勒索撕票逃亡的概率比较大。”
“……”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兰稚青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兰智正是个蠢货,还附带一个狗头军师路锡鸣,虽然有点离谱,但是兰稚青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确实很大。
“没关系,兰智正打不过我。”
“那也还是要多注意一下,毕竟狗急了都会跳墙。”
兰稚青闻言不置可否,她愤恨咬了一口手上的小饼干,又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蛇鼠一窝,兰智正和路锡鸣真是狼狈为奸了。”
“对了,你不是说警察现在已经开始调查路锡鸣了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证据不足,前两天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沈寂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他也可以以非自然的方式消失。”
“什么是非自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