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稚青没理他,她继续用自己的火眼金睛扫视着沈寂,难以置信道:“你还敢狡辩,我的发夹现在还夹在你的睡衣领口上。”
“沈寂,你到底偷了我多少东西?!”
沈寂后知后觉从自己的领口上扯下了兰稚青的发夹,他垂头丧气地和兰稚青道歉认错,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走的……”
“不是故意要偷的?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兰稚青想到自己温暖厚实的super卫衣,凉爽透气的adibas短袖,材质轻柔的围巾,她在地摊上花十块钱买下的发夹,以及她的蜡笔小新秋衣和美羊羊秋裤和她今天无辜牺牲的小恐龙内裤就觉得怒上心头。
杀裤犯!
沈寂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杀裤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闻闻你的味道,你白天一直待在学校都不回家陪我,周末都要去图书馆上自习。”
沈寂强忍着特殊时期身体的不适和心理上的委屈失落,他盯着屏幕里一脸怒气的兰稚青,一直积蓄在眼底的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又要说我不知羞耻不矜持,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是个很放荡的男人。”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每天晚上和妮妮孤儿寡父地睡在床上,被子里的温度都是冷冰冰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沈寂。”
兰稚青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平静道:“第一,我才刚刚回家两天,你不要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和孩子扔在家里两年没有见面一样。”
“……度日如年,不可以吗?”
“第二,你一天到晚难道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可是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