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法忍受性。欲就放浪形骸,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和没有脑子只懂得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早在很久之前裴绍就在等待,等待自己的家世终于不那么低微,等待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面前。
而当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当他终于有资格和她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伴随激动而来的还有忐忑的空虚。
臣服欲或许只是另一种感情的矫饰,因为足够喜欢所以才能够心甘情愿的臣服。
被束缚着的时候,自己身体上的快感永远无法比拟看到她笑容时的满足与欢欣,比起说是因为自己爽了,其实只是因为黎知韫玩得很开心,所以自己才爽了。
过往的羁绊渊源终究是过去,裴绍不是那种因为救过自己就要对对方以身相许的人,吸引他的只是跨越漫长时间线的黎知韫本身而已。
他为此深深着迷。
黎知韫猜想自己的储物柜里可能也有这种东西,但亲眼看到男的佩戴还是第一次。
裴绍的身体很漂亮,因为皮肤白,恰到好处的薄肌如同玉一般晶莹剔透。一点酒意上涌之后,整个人更是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
面前是一面宽幅落地镜,黎知韫一只手按在他漂亮的髂腰肌处,皮质上乘的皮带早已解开,圆润的指尖顺着胯骨线条一点点往下滑去。另一只手则压着他的后脖颈,稍稍用了点力气迫使他跪下。
她侧对着镜子,而裴绍则完完整整地倒映在落地镜的中央。
黑色的锁带从胯骨处向下延伸,完完全全笼住了因为无法抑制的欲望而变得紫红,和上半身透着粉意的白皙皮肤形成巨大的反差。
黎知韫刚要说点什么,正在四处探索的手心里突然被塞进一个小遥控器,她挑眉。
触及柔软却冰凉的手心后,裴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在她泛着淡蓝色血管的手腕处亲亲啄吻,抬头凝视着黎知韫的眼睛认真说:“小韫,你可以尝试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