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一切回归现实,黎铭钶只能借着弟弟的身份靠近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要是黎知韫知道自己想着她抚摸它的时候,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汹涌的暗黑情绪撕扯着黎铭钶的每一根神经,他如同一只被枷锁禁锢的野兽,在胸膛里翻滚咆哮,试图挣脱束缚,却被理智的锁链死死地拉扯住。
可黎铭钶真的快崩溃了。
黎知韫毫不意外黎铭钶会站在门外。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意识不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显然黎铭钶做这样的事早已轻车熟路,现在甚至还要当面质问她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想做就做了,没有什么理由。
只不过黎知韫没想到黎铭钶即便知道了这一点,还要听自己姐姐的墙角,说起来还挺变态的。
“黎铭钶你有病——”黎知韫懒得和他掰扯,话刚骂了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抽噎声打断了。
他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外人面前掉起了眼泪,小狗眼红红的,却倔强得不肯挪开。
连沉默着站在一旁的许知柏都有些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黎知韫的弟弟就站在门外,脸色有瞬间的僵硬。
这座庄园房间的隔音好吗?
他并不想承认,伴随爱而来的是可怕的占有欲,可事实就是他卑劣地渴求黎知韫那片刻的欢愉只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