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还堕落着答应他计划的人,此刻盛气凌人地将铭牌和学生卡狠狠砸到他的脸上,锋利的金属边在他的眼下划过一道血痕。
若不是沾满灰尘的侧脸被精致皮鞋地踩在脚下,盛译忍不住要笑出声。
明明老师和他说去找黎知韫交接,这些东西却落到了盛嘉年的手上,怎么不算一种换位的羞辱呢?
黎知韫能顺水推舟地拿他来羞辱盛嘉年,自然也就能让盛嘉年来羞辱自己。她在明明白白地警告他,不要自以为是地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若是相安无事夹着尾巴做人,他盛译还能好好地在盛京度过接下来的三年。
“你以为父亲让你这个臭虫进入盛京,就代表你有竞争的资格了吗?省省吧,别再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了,挺好笑的。”
“还有,离她远点。”
看着地上人金色头发上沾满了肮脏的泥土,盛嘉年嫌恶地警告完后就离开了。
盛译强忍着面颊的疼痛站起身来,在极致的荒唐下笑出声,森冷的绿光从眼瞳中迸射出来,带着些许隐忍的病态。
越是令人不悦的事,他就越是有做的决心呢。
第26章 可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我去,他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