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插手嘛,一个跟全球资本坐而论道的人物,竟然能坐视别人算计自己的妻子,唐知颂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单从今天这场小型酒会就看得出来,唐知颂仅仅是临时的一个邀请,就来了这么多大腕,以他在商界的地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受委屈?
正因为看穿了唐知颂的心思,程彦君必须开导他,
“阿颂,从你娶小江总那天起,你就应该能预料到会有今天,小江总骨子里霸气,她肯定是想亲自拿下江氏,你给她一点时间。”
“你当初想娶的就是个能与你并肩的女人,现在就不要怪她不依赖你。”
程彦君一针见血。
把唐知颂说得哑口无言。
“我不是经常在沪城,你有空帮我盯着江家那边。”
程彦君懂,“包在我身上。”
程彦君搞投资,很少亲自参与运营,大部分时间吃喝玩乐,他闲得很。
楼下,江彬接了两个工作电话,贾静跟唐莜靠在露天吧台喝酒。
贾静背靠栏杆往上头望了一眼,程彦君心领神会,这是要他下去,拍了拍唐知颂的肩,转身下楼。
江彬这边将贾静夫妻俩的互动看在眼里,讨教道,
“静姐,你是怎么做到一个眼神,就让程总乖乖下楼的?”
贾静与她并排靠着栏杆,气定神闲地回,“俗称‘训狗’,我跟程彦君很早就认识,他追我追了足足五年,结婚前就把他给练出来了,婚后基本就一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