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唐知颂不许她回避,将那张脸从乌发里剥出来,逼着她靠在后背迎视他。
江彬首先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后方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如墨,一张脸娇艳得不像话,完全被他桎梏。
而那个男人呢,修长笔直的身姿依然难掩矜贵,衣服未褪,衣冠楚楚,干着不可言说的勾当。
斯文败类。
江彬心里气得骂了一句,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吻过去,不给他欺负她的机会。
结束的时候拥得太紧,过程过于激烈,两个人抱着彼此好一会儿才松开。
身上的衣服虽然凌乱,到底还在,没有那么尴尬,浴巾皱巴巴的,湿得不成样子,急着清理,各洗各的。
太累了,江彬洗得很快,脸上也简单涂抹了,套了条吊带裙就出来了。
该看的都看了,该摸得也没少摸,江彬现在穿衣服很随意。
主卧内,唐知颂还没睡。
刚洗过澡,额前发梢的湿气未干,满脸的朗月清风。
他手里拿着笔记本,神情专注,合着那身禁欲气息,俨然一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刚才干了什么,江彬都要被他这副斯文外表给欺骗。
床头柜上搁了一杯热水,江彬摸了摸,水温还烫,她一口喝完,上了床。
两个人照旧隔着距离。
他刚刚抱她那一会会,感觉很好,不知道睡他怀里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