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壁灯应声而开,灯芒跟醉人的霓虹沙在房间内流淌,似若有若无的蛛丝在拉扯。
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眼神深邃锐利,从来没有这般直白,江彬勾住他脖颈,禁锢在他怀里,薄薄的羊绒裙已被他拨开一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线条柔美流畅的肩头,一双眼睛漂亮得不像话,带着动荡的温柔。
唐知颂扣住她腰身,唇舌搅动春水,含吮她不放,指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将扣子一颗颗扯开,每扯开一颗,硬朗的肌肉线条贴近一分,带着滚烫的热度。
那张脸真的很好看,下颚线清晰分明,眼神注视着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是他的全世界,能虏获人心,哪怕心性坚韧如江彬,也忍不住晃神。
唐知颂扣住她后脑,紧紧将她往怀里一带,吻铺面盖地罩下,彻底剥夺她的感官。
如果说中岛台只是开胃小菜,那么现在一定是正餐。
她当然也不想输,尽量跟上他的节奏。
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男人的强势。
男女力量很悬殊,玲珑肌骨被他掌心摩挲,汗液沿着毛孔一点点往外炸开。
他像是高明猎者,循序渐进掌控节奏,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他们都不擅长示弱。
壁灯忽隐忽现,卧室内充滞着杂乱而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