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地吻她,动情地吻着她的眼睛、鼻尖和嘴唇:“我爱你小西,我好爱你”
顾及第二天的安排,郑云州倒没闹到太晚,凌晨就抱着她睡了。
林西月睡得沉,没注意到黑暗里,她戴着钻戒的手被握起来,郑云州拿到唇边吻了又吻。
跳伞不如她想象得那么可怕。
准备的过程中,林西月一直表现得很镇静,任由郑云州和另一个教练帮她检查安全设备。
郑云州倒比她担心,一直说:“要是怕就说一声,还没跳呢,我们随时停下来。”
“我可以的。”林西月深呼吸之后,对他点头。
郑云州被她的认真逗笑:“好,也没事,我会抱着你。”
他转过身,和教练用德语交流了一阵后,带着她到了舱门边。
头顶的螺旋桨呱噪嘈杂,震得机舱铁皮嗡嗡作响,郑云州和她紧紧相连,他用德语倒数着,接连做了“三、二、一”的手势后,抱着她跳了下去。
失重感比想象中强烈,身体像一瞬间被抛进了虚空里,银色舱门迅速地远离了他们,耳膜里灌满了液态的轰鸣。
转了几个圈之后,降落伞徐徐地展开,风慢慢定了下来。
她看见阿尔卑斯山脉在底下铺开,少女峰的雪脊泛着甜白釉的光泽,云层像破碎的棉絮一样,从她的脸颊旁掠过。
“放松,林西月,你很勇敢。”
郑云州贴在她身后,帮她把僵硬的手臂打开,让她试着像鸟一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