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不要太懂事了。”郑从俭摆了一下手,“是我的主意,这个做法欠妥当,也欠考虑,让你受委屈了,伯父给你赔个不是。”
林西月的唇用力抿着,眼眶红了红:“您千万别这么说,站在父母角度上,您没做错什么,我能理解。”
郑从俭叹气:“你跟我们家缘分深哪,都是认识几十年的人了。”
“是啊,当时她申请奖学金,在老宋拿来的一堆学生资料里,我一眼就看到了她,除了她会写字之外,那副水秀的眉眼,那股气质,我都觉得很熟悉,像故人,但一时又记不起是谁,现在才明白。”赵木槿也拍了拍西月的手背,笑着说。
怕林西月不爱听自己的事,也不喜欢人家说她像姑姑年轻的时候。
郑云州打断说:“好了老郑,我给你弄了份鸡汤,去倒给你喝。”
从医院出来,林西月坐回车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又干嘛?”郑云州凑过来瞧了一眼,“表现那么好,我看你们都像一家子了,赵女士还舍不得你走。”
林西月拧开他的水喝了一口:“我心跳一直好快。”
“要不我给你揉揉胸口?我治这个很有一套。”郑云州趁机伸出手。
被林西月打掉了:“算了吧,我才不信你的。”
郑云州屈起手指挠了挠眉心,笑说:“行,晚上揉也一样。”
“今晚还要去我那里住吗?”林西月问。
郑云州疑惑地反问:“那你能去我那里住?”
林西月摇摇头:“我明天出差呀,你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