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手机,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林西月哭了一会儿,怕有人进来,又抽出纸巾擦眼泪。
她抽泣着想,她确实没有理由难过。
她已经单枪匹马地闯了出来,站在了这么广阔的平台上,身份显赫如郑云州,都把她高高地托在肩膀上,她并不比任何人差。
郑云州处理完事情,下午四点去见了苏占庭。
袁褚约上了苏占庭的秘书,说他今天都在大院里。
院门口不能长时间停车,郑云州让袁褚先开去别处转转,自己进去了。
按规定,他在警卫处登记清楚了,才慢慢走进去。
午后气温高,苏占庭穿了件白衬衫,外面套件深蓝色的羊绒背心,正在院子里给树松土。
“苏伯伯。”郑云州推开半人高的铁门,进去就叫了他。
苏占庭抬起头,哎了一声:“你来了。”
郑云州看他满头大汗,伸手去他手里的锄头:“还是我来吧。”
“也好。”苏占庭交给他,自己退到旁边喝了口茶。
他站着看了会儿,郑云州力气虽然不小,但每一下都没锄到点上,完全是白费劲,因笑道:“一看你就没干过活儿,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苏占庭又坐下,手搭在石桌上问:“听说你为了娶个姑娘,把你爸气得去住院了,我还准备一会儿去看看。”
“对。”郑云州撑着锄头,直起后背说,“我就是来告诉您,我是我,我爸是我爸,我的立场不代表他的,你们还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