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直白又软弱的话,顷刻间让林西月的后背紧绷起来。
她差点握不住手机,手腕轻轻发着抖,嘴唇扁了又扁,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忽然发生了这么些事,她有好多话要和郑云州说。
她才二十几岁,也不是那么坚强,能在黎岫云面前装得若无其事,但不代表心里也无所谓。
正相反,林西月的脑子里,现在是一团乱麻。
这段日子,她和郑云州朝夕相处,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他给予她的情感回应充沛而稳定,她早习惯了事事说给他听。
郑云州也许不是个好儿子,好老板,但一定是个好男友。
但她在使性子,在生气,已经高傲地把男朋友给删了,还怎么说呀?
林西月把头转向窗外,嗫喏着说:“我我不想你。”
“知道,你肯定是不会想我。”郑云州认命地叹了口气,他求饶似的,“咱这扎心话就别反复说了,也考虑一tຊ下我的自尊心,成吗?”
林西月一下子又想笑,脸上却是要哭的表情:“你还有没有事?”
郑云州说:“当然是有大事。”
“什么?”
他想了想,柔声问:“你昨天睡得好吗?早上有没有吃东西?”
林西月鼻音浓重地反问:“这是什么大事?”
“这就是大事。”郑云州笃定地说,“回答我,有没有?”
林西月的睫毛沾了泪珠,它们变得好重,像结在玻璃上的霜冻,眼前一层挥之不去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