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空我一定去。”
赵青如和林西月一起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车走了。
“知道吗?”赵青如朝那棵凋敝的栾树抬了抬下巴,“连大师的本名也姓黎,是曲院长的关门弟子,也是黎阿姨的哥哥。”
林西月听过曲院长的大名,点头:“难怪啊。”
赵青如哎了一声:“他们家真是有读书的根苗,兄妹俩前后脚,从南边的小镇上,来到京里求学。哥哥得到曲院长的赏识,把他栽培成当时风光无二的新秀,妹妹在京大当学生会主席,一毕业分到姑父身边做秘书,风华正好的时候,嫁进了高门大户,还成了东远的二把手。”
“很不容易,黎总一看就是受过磨炼的。”林西月说。
赵青如和她一起往回走:“是啊,他们在老家条件也很一般,供个美术生都得勒紧裤带,连山老师后期去巴黎深造,那都是曲院长出资的,现在算彻底实现阶级变迁了。”
林西月压低了声儿:“连山老师怎么死的?”
“自杀。”赵青如也看了一眼周围,“为一个有夫之妇,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是这么谣传的。”
林西月的后背隐隐发凉。
她还怔着,就听见有人叫了一声——“月月!”
很多年没听到付长泾的声音了,林西月没甄别出来。
“真的是你啊?”付长泾紧追上来,站到了她面前。
他早在人群里注意到了她了。
乌发白肤,薄软的衣料勾出沙漏般的身体曲线,看起来又香又甜。
付长泾本人没有注意到,但赵青如看出来了。
他看着林西月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道精致的糕点,赵青如真怕他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