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了杯牛奶,咽下干巴巴的吐司后,仰头缓缓吞进喉咙里。
林西月往她那只黑金birk30里塞了个笔记本,提上就出门了。
她打车到京大门口,跟着来参会的队伍一起往里走。
京里单位多,大家常坐在一起开会也不认识,俱是行色匆匆,各走各的。
到了会议厅里,林西月把外套脱下来,折在手臂上。
她走到中间几排,眼睛一路看过去,搜寻东远的铭牌。
“林主任。”一个穿着端庄清雅,像是大学生模样的姑娘叫了她一声,“来开会啊?”
林西月认出了她,是沈宗良的爱人钟且惠。
她浅浅地笑开了:“是啊,钟小姐也是吗?”
钟且惠笑了下,把手上的会议手册发给她:“不是,今天我导师主持会议,我来帮忙的。你呀,叫我且惠就好了。”
“你是高院长的学生啊?好厉害,他几年都不招博士了,很难考吧?”林西月夸赞式地问了一句。
她们前段时间见过一次,在翁山的园子里。
郑云州得了几篓螃蟹,从南边调了厨子来料理,宴请他那几个哥们儿。
当时沈宗良来得晚,手里牵着他刚结婚的太太。
林西月看她第一眼,只觉扑面而来的毓秀,她步子轻盈,走在沈宗良的身边,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看向他的眼神里,饱含热烈的爱慕与真挚。
虽然结了婚,但夫妻俩相处时,仍流动一股脉脉温情,眼中仿佛只看得见彼此,与外人天然有一道屏障。
在这之后,郑云州于闲谈时告诉她,说钟且惠在少女时期也是经了风霜的,吃了好大一番家道中落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