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见到黎总了吗?”有人问。
林西月笑说:“没有,还没开会呢,怎么,黎总很严厉吗?”
“她那么高的位置,总归比一般的阿姨要严肃刻板。”靳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妈和她是同学,说她年轻时很会来事的,她大学毕业时被分到了云城,在那里工作了三年就调回京了,我妈都在下面五年才回来呢!你知道她做过谁的秘书吗?”
她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靳瑶性格大大咧咧,家世好,背景也深,喝了酒更是管不住嘴,何况都是些老生常谈。
她神秘地说了个名字:“郑从俭。”
杨兆提醒她:“哎,我麻烦你不要直呼其名,至少加个主席好吗?”
“好吧,反正就是他。”靳瑶又端起酒喝了一口,挑挑眉,“厉害吧?”
林西月若有所思地点头:“挺厉害的,那黎总的丈夫呢?也在京里吗?”
靳瑶说:“在啊,地位还不小呢,他们有个女儿,在英国念商科。”
八点多散了场,林西月送他们出来,看着几个小姑娘、小伙子们上了车,嘱咐他们到家报个平安。
等人都没影儿了,她才左顾右盼地往对面走。
快结束时,郑云州发了微信给她:「我过来了,在门口等你。」
林西月心头一跳,立马回他:「别呀,别人会看见的,你再去转一圈,我就快了。」
一发出去,郑云州就没再理她了。
无奈地把车停在对面后,他扔了个路标过来。
隔得老远,林西月就看见了他那辆迈巴赫。
她侧身从旁边过去,打开车门。
林西月坐上去,朝他笑:“等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