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笑笑:“不是这么说,大家都一样,都是为客户提供服务。”
她看向车窗外,中环长排的暖黄灯光拧在一起,落在整片的遮雨天桥连廊上。
刚来工作的时候,林西月很喜欢这座城市的,回家路上也走得慢悠悠。
干了两年累活儿以后,她对风景的感知力也变弱了,变得麻木,恨不得把通勤时间一缩再缩,只想第一个冲到所里,争取早一点做完事情。
眼看车往山上开,林西月问了一声:“他没住瑰丽啊?”
“郑董在半山腰的别墅里等您。”
她点点头。
车开进地库,林西月乘电梯直接上去,到了二楼。
方正的客厅没拉窗帘,结着浓重夜色的露台上,抬头就能看见中环林立的大楼。
郑云州等了她很久,躺在背靠窗台的中古沙发上睡着了。
他已经洗了澡,脱了出公务的西装三件套,只穿了一件家居服,平躺着,一双长腿舒展地叠在一起,双臂抱胸,呼吸匀称。
郑云州没盖毯子,转角的铜制灯投在他两截脚脖子上,冷清惨白。
林西月把包放下,她脱了鞋,放轻脚步走过去。
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喝剩的红酒。
她端起来尝了尝,咂摸两下,资本家的tຊ存酒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