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笑着接了,夹在手上没有抽。
周覆勾上他的肩膀问:“哥们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云州想也没想:“不当讲。”
“那我还是要讲,就这么两地分居的,你是打算四十结婚?”
郑云州把烟掐进掌心里,慢条斯理地说:“我以前就是逼她太紧tຊ了,什么都要掌控在手里,硬生生把人吓去了美国。现在看她高兴吧,我怎么都行,多飞几次香港的事儿。”
“你从谁那里学会的体贴包容?”付裕安笑着问。
周覆指了下自己:“当然是我,天天和我这个道德标兵在一起,能不学好吗?”
郑云州狠狠瞪他一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随意喝了一盅汤,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就回了茶楼休息。
快十点的时候,林西月给他打来视频。
郑云州从浴室出来接,深黑的额发上还滴着水。
他一点开,穿着浅绿吊带睡裙的林西月,笑容甜美地出现在屏幕上,像林间飞来的一只翠鸟,带给他蓬勃的生机。
林西月拿镜头对准了花草丰茂的露台。
她惊讶地问:“郑云州,是你让人送来的盆栽吗?它们好漂亮。”
“你不是说风铃草死了,你很难过?”郑云州坐在沙发上看她。
林西月说:“我只是随口讲讲,你那么当真。”
郑云州倦怠地笑:“这算什么?一点小事而已,有什么当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