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没开灯,只有从玻璃里透进来的柔白月光。
他们在月色里安静地接吻,舌尖甜软,呼吸滚烫。
吻得很轻,但让林西月觉得上瘾,对他的温柔上瘾。
被压进被子里,郑云州低声哄着她张开些时,林西月都感到害怕,就他们这种一天用两三盒的速度,恋爱能谈得了多久?
难道别人也这样吗?
闹到后半夜,林西月洗完澡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她听见郑云州打电话:“对这里的一股香精味,我用不了去我那儿拿一套,还有我换洗的衣服快点”
林西月的手脚仍发着软。
哦,她忘了,太子爷连洗漱用品都只认一个牌子的,去哪儿都让秘书带着。
袁褚来的很快,门铃响起时,郑云州还在浴室里,只能林西月去拿。
她裹上浴袍,开了门,笑说:“袁秘书辛苦了。”
“应该做的,您忙。”
这个您忙就很有灵性。
林西月卡壳了一下:“其实忙完了。”
她把袋子放到桌上,从里面拣出沐浴露和洗发水、须后水这些。
林西月一口气抱到了浴室:“大少爷,都在这儿了啊,自己拿。”
郑云州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