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没讲话,她捡起裙子看了一眼, 都被撕成布条了, 还怎么穿呀?
怎么每次都要弄坏她的衣服?
她更不想说话了, 瞪了一下正喝水的男人, 又走回衣帽间。
郑云州握杯子的手停在空中。
他的手臂慢慢放下,笑了。
林西月这记白眼漂亮又生动, 带着责怪。
印象里,她应该是第一次对他做这种表情。
过去住在这里,虽然说是恋爱, 但好像只有郑云州一个人在谈,吃醋是他,占有是他,动气还是他。
林西月不言不语的,就像一个承载他情绪的容器。
容器是没有自己的情绪和思考的,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有的只是顺从、懂事,一心觉得领受了他的恩惠,就要不遗余力使他开心愉悦,绝不可能甩脸色,她觉得自己不够格。
郑云州倒了杯水拿在手里,去衣帽间找她。
花了几分钟,林西月挑选了条从前的裙子穿上。
手臂和肩膀都合适,但她比那会儿瘦了一些,腰间空荡荡的。
“把水喝了,刚才叫了那么久,不渴啊?”郑云州把杯子放她手里。
林西月仰起头喝了。
喝完,她把杯子还到他手里:“郑云州,这儿还有夹子吗?裙子太大了。”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郑云州挑眉看她,“我还能有你熟啊?”
林西月撅起唇:“什么呀,这是你的家,我是客人,客人有需求,你得满足。”
“刚才还没满足啊?”郑云州靠着玻璃柜,手指拈了拈她滑腻的下巴,“谁一直说不要了,吃不下,好濕,好软,再做下去会化掉,这都是谁说的?”
林西月红着脸挥开他的手:“帮我找夹子呀,要不然我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