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是被逼的,被身体里一蓬一蓬涌上来的热度逼的,吻上他了以后才好一点。
郑云州的喉结滚了两下,他掐住她的肩膀,鼻尖顶到她脸颊上,把她掰开一点问:“刚才怎么了?”
“没事,想你想得太厉害了。”
林西月哭红了鼻子,委屈地翕动两下。
郑云州的胸口贴紧了她,嗓音哑得要命:“不是重新开始吗?一开始你就放这样的大招啊,讲武德吗林西月?”
林西月撅了撅唇:“这也能叫大招啊,不是很正常的说话吗?”
“这就叫。”郑云州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林西月不得已赞同了,唇还黏在他的下巴上。
她含混不清地问:“那我弄得你哪儿不舒服了?”
郑云州握住她的手来试:“你自己看。”
林西月面上通红,生平第一次,大起胆子圈住了:“这样看可以吗?”
郑云州低低地哼了一声:“你下午没事?”
“我说了,我是为你来的,你怎么老不信?”
林西月轻绵绵地吻他,上下夹攻,吻得他就快要失控。
心乱了,吻也渐渐地乱了,郑云州压着她,肆无忌惮地吻,在任何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停留,像一夜间开遍各个角落的樱花,惹得林西月颤个不停。
郑云州吮够了淌着花蜜的蕊,又凑上来吻她:“我当然不信,谁让你老是骗我,把我弄得七上八下,像得了失心疯。”
“我没骗你。”林西月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清亮的眸子像在泉水里泡过,“一句都没有,我爱你是真的。”
郑云州就在这句话里横冲直撞起来:“什么时候?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