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嗯了声,她朝郑云州点头:“先走了。”
他站在廊下,看着她瘦弱的身形穿过柳树和桃枝夹杂的暗影,最终不见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直以来,游刃有余的人都是她。
唐纳言从后面过来,拍了下他的肩:“看不到了,你就别再盯着了。”
“我谁也没看。”郑云州低下头拢火,点了支烟,“我就是抽根烟。”
唐纳言笑:“跟我就别嘴硬了。你啊,只要明白自己最想得到什么,其他和这个目的无关的一切,包括尊严、脸面,不仅是多余的,而且是有妨碍的。”
郑云州把烟从唇边夹走,吐了口雾看他:“你就是这么豁出去结的婚?”
“差不多。”
林西月的面试在上午。
进面人数是三个,她随机抽取了号码,在门外等着叫。
标准化面试她参加过不少,考官按照一套试题,以问答形式和应试者交谈,对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和行为表现打分,对其作出系统性的评价。
因为笔试分数高,林西月丝毫不紧张,发挥得也还不错。
结束后,她又回了酒店。
林西月洗了个澡,把身上这套黑色的西装西裤脱下来,换了条薄软的象牙白长裙。
昨晚她和袁褚约时间,他说郑董下午三点在金浦街,可以直接过去。
听见这个地址,林西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们在这里阴差阳错的开始,最后又以一场充满英式讽刺的表演对决,一败涂地的结束。
金浦街对她的意义太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