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已经把他的行李放上车。
看见他下楼,便问:“时间也不早了,是直接去机场吗?”
“林西月去了哪里?”郑云州开口道。
袁褚说:“她应该在律所,她出了酒店,回了趟家以后,就坐车去律所了。”
郑云州皱了皱眉:“坐谁的车?”
“应该是她的同事,住她楼下的。”
郑云州想起来了,是那小子,林西月半夜送药给他的。
他坐上车,冷声道:“先去一趟凯华,我有话问她。”
林西月是拿他当替身,当情夫,还是当按摩/棒,当床伴,做都做了,他总得死个明白。
袁褚无奈地启动车子。
他心想,你快拉倒吧。
就哪怕林律师站在你面前,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现在就是变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变得喜欢你的钱,那你也只会说,万幸郑家没有倒下,我还算有权有势。
虽然林西月不是这样。
车开到中环,他们在律所楼下等了会儿,袁褚刚准备去叫人。
细雨里走出一双人影,他们同撑了一把伞,伞上印着k&h,男人手上提了公文包,脚步愉悦轻快,像刚谈下了一个案子。
黄家豪不停地把伞倾向林西月。
她又推回来,柔声说:“就这样撑吧,你也会感冒的,前两天不是还胃疼吗?快走,就要到了。”
“好。”
郑云州坐在车上,就这么看着他们从眼前经过。
他搭在腿上的手牢牢攥成一团。
她那么关心这个男同事的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