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son拍了拍桌:“那正好,你不是马上要休假,还说想回母校去看看,要去一趟京市吗?”
“那那也行。”林西月低头,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她撒了个谎,林西月哪里是忘不了母校啊,她特意攒着假期,就专等东远出了面试通知,好飞一趟京市。
几个月前,东远的涉外部门出了招聘中层的公告。
林西月当时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就坐在电脑前看了起来,研究生学历,三年外所工作经验,通过注会、法考,年龄在三十五岁以下,条件她都符合。
她没日没夜地当了四年非诉律师,殚精竭虑不说,前程也没多远大,何况现在市场经济大幅滑坡,裁员之下,是陡增的工作负担,和趋于不稳定的薪资预期。
当然,还有被常年熬夜拖垮的身体。
能进东远干个中层当然好,工作量少了几倍不说,精神上的压力也会轻很多。
她立即就填了表,导入简历,报了名,按时参加笔试。
不过她也听了很多说法,东远这样挤破头的地方,拿出这个高薪岗位来竞聘,人选很可能早被内定了,报名的人再多,也不过是陪跑。
但有机会总要试一试。
林西月站起来:“那我先把它放保险柜,去京里的时候带给郑董。”
“登门拜访他一次,比在香港送他还有诚意,你的交际能力我放心。”dawson送她出来。
林西月点头:“知道了。”
郑云州是上午十点多醒的。
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也很多年没睡这么死了,他以为小姑娘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