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把车开到公寓楼下:“是这儿吧?”
“嗯,就是这里,我先下去了,谢谢。”林西月说。
“再见。”
这套房子是新换的,租金将近两万,一室一厅一卫,进门就有一个小储物间,放着她随时去出差要用的行李箱,在香港来说,这是很奢侈的一件事。
但卧室又特别小,她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想翻个身都费劲。
林西月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这一天处理太多事了,但真正让她心绪起伏的,恐怕还是和郑云州重逢。
他看上去阴郁多了,少年心性几乎找不见,性格也没那么强硬,说话时语调偏低沉,语速渐渐匀缓下来,不快不慢,有了经历的加持,比从前的压迫感更重。
她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卸妆、洗澡。
明天还要去一趟铭昌香港分部,在正式签约之前,合同里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补充。
“西月,你睡了吗?”
她包着头发出来时,门口传来黄家豪的声音。
林西月还披着浴袍,不想给他开门:“快了,怎么了?”
“我下班早,做点了豆沙圆子,想问你饿不饿,一起下来吃。”黄家豪说。
大晚上的还吃甜食?
林西月拒绝道:“不用了,我今天吃得很饱,谢谢。”
“好吧,那我下去了。”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