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立马神采奕奕:“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脾气很差但心地很软,我很爱的人。”林西月这么回答她。
舒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说:“你现在有我电话了,明年来纽约了找我,别自己瞎租房子,小心上当受骗。”
林西月感激地点头:“谢谢,小影你真好。”
“你说这个话!”舒影说起大学时的事情,“我可没忘,我和程和平吵架的时候,只有你去救我。”
林西月笑:“你和你先生不吵架吧?”
舒影摆了摆手:“他很绅士,家庭教育很好的,虽然没什么性格,但很适合结婚。”
“那样就最好了,恭喜你。”林西月说。
她们从餐厅出来,舒影和她道别后,开车回去。
林西月走在回家的路上,德拉瓦河上吹来的北风直往脸上呼,夜色笼罩着市政厅前的青铜雕像,雨雪把红砖步道泡成深褐色。
她上了楼,把一身御寒的装备卸下。
洗了澡,她又坐回了客厅的长桌旁,继续看书。
熬到半夜,林西月打开她常用的记事本,在上面写——“郑云州,我今天在学校看见小影,聊得很开心。我们聊到了你,还在京里的时候,你的车常来接我,她就提过好几次,问我是不是谈了恋爱,那个时候我不敢说,也说不清楚,但现在可以了,我告诉她,你是我很爱的人。”
她写完又合上,放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