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瘦了点,身段也纤长了,两侧的锁骨更突出,薄薄的眼皮垂下来,不敢看他,两条手臂像白绸子一样,软绵绵地交在一起。
郑云州丢下东西,缓缓地朝她走过去。
林西月没有退,抬起头看着他把自己笼罩在阴影里。
郑云州伸出手,覆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语气轻柔地问:“闹够了吗?能跟我回去了吧?嗯?”
像哀求,也像妥协,更像是刚从深渊里爬起来的人,无助地坐在崖边喘气。
林西月仿佛看到他在摇动身后那条无形的尾巴,小狗一样向她乞怜。
她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在框里转来转去,湿漉漉地看着他。
林西月无法相信,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郑云州吗?
在此之前,她在心里设想过多次,如果郑云州找到她,会是怎样一副人仰马翻的场面?她得说什么才能哄住他,才能不把金主任的家弄得一团糟。
“你不骂我吗?”林西月皱了皱鼻子,一副快哭的样子。
郑云州低了一点头,快凑上她的脸:“我骂你有用吗?我以前那么多次警告,你听了吗?”
她用力地摇头,摇得泪花从眼睛里飞出来。
郑云州伸出手,温热的指腹揩过她的眼尾:“我都没哭,你还先哭上了啊?我比你还要伤心,林西月。”
“我当时我当时”林西月胸口起伏两下,哽咽着,“弟弟死了,我觉得对不起老师,这儿是她的家乡,我就想帮她做一点事,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