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又讲了讲其他科目的情况,林西月就出来了。
她走在回去的路上,为自己又帮助了一个小男孩而高兴。
相信他爷爷以后,对他能多一点耐心,爷孙可以正常沟通。
快到金家时,田埂上传来铁耙刮地的声响,爷叔正在给刚翻过的菜畦撒草木灰,他累得直起腰来,不停地捶后背,翠绿的秧苗里飞出两只白头鹎。
这种鸟又叫白头翁,白头婆,在南方平原地区很常见,在传统抒情文化中的意兆也好,常用来比喻夫妻恩爱偕老。
林西月看了一阵,摇摇头,转身进了院子。
厅堂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大概村子里事情多,金柳还没回来。
但她推开门就进去了,钥匙都还没有拧。
林西月不免提高了警觉,小声叫了句:“阿姐,你在吗?”
她到自己房间门口,忽然灯都全被打开,照得她偏了偏头。
再转过脖子时,面前一道高瘦的身形,就站在她的书桌边,昏弱的灯光把他的脸蒙上一层病色,看上去走了样。
五个月过去了。
这张脸几乎天天出现她梦里。
也许知道是梦,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抱他,连看书也靠在他怀里。
不必等郑云州主动,然后她再假扮乖巧地迎上去,而是她就想要亲近他。
又或者,是因为在发烧的那个晚上,她拼命地忍住了没有去抱他,遗憾的瞬间刻进了脑子里,所以加倍地在梦境中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