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抖开西装外套给他披上。
这么一料理,郑云州又恢复了往日的英俊模样,只不过唇线紧抿,气息冰冷,浑身散发一道生人勿近的讯息。
他把领带推上去,几秒钟后觉得太勒,本来胸口就疼了几天,一直喘不上气,再绑个这玩意儿更不用呼吸了,郑云州扬手把它扔了。
他从病房出来,上了车。
袁褚问:“是去茶楼休息吗?”
关于金浦街,他一个字也不敢提。
郑云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他说:“今天是年度总结会,去集团。”
病才刚好,袁褚担心他撑不住:“还是去休息吧,董事长在。”
郑云州嗤了声:“我妈两年多没管事了,她不吃力才怪,别不着四六地闹笑话,拿会议资料来给我看。”
袁褚低头去公文包里翻,还好他带了一份。
正如郑云州所料,哪怕已经提前看了两遍各部门交上来,并由秘书处汇总的材tຊ料,正式坐在主席位上时,赵木槿还是感到力不从心。
她毕竟年纪大了,又这么久没经手集团事务,也需花时间重新适应。
倒也不是不行,铭昌已是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运作模式非常成熟,离开了谁都能转,赵木槿真要上手,也只是多费几倍的功夫。
但人活在世上,谁也不能不服老,她已经没有年轻时的干劲,也没那个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