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就站起来,慌得披肩都掉在了地上:“胡说,云州身体好得很,从小连针都没打过两回,哪里一下子会到昏迷的地步?谁在造谣生事?”
宋伯表情凝重地说:“是真的,王院长给我打电话了,车备好了,您去看看吗?”
“走,快走。”
见赵木槿疑容满面,袁褚简要地说:“林小姐走了,郑总去了云城找她,没找到,回来就病成了这样。”
“小林走了?”赵木槿眉心一动,追问道,“云州那么重视她,看得她跟珍宝一样,怎么走的?”
袁褚小声地说出实情:“大概和丁秘书有关,我们也不确定。”
赵木槿明白了,如果是他爸爸的主意,那他很难找到林西月了。
难怪心灰意冷成这样。
她叹口气,暗道,小林外表软里头倔,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改,她这个儿子更是头犟驴,和他爸爸一个德行,凡是只凭自己高兴去争抢,不知道怎么爱人,两个人不顶出内伤才怪。
赵木槿进了病房,坐了一会儿。
快七点钟,护士推着换药车碾过走廊,震得托盘里的金属器械叮当响,郑云州嗅着碘伏的气味醒来。
他看了看周围,认出这是在医院。
再望了一眼床边坐着的赵木槿,又脸色苍白地转开。
赵木槿倾身过去:“儿子,好点了没有?”
郑云州望着天花板,轻声说:“好不了,除非你让郑从俭来告诉我,到底把我的人弄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