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在这时醒过来。
她睡眼惺忪,声音绵软:“郑云州,你总在吻我。”
“嗯,看你睡得太漂亮,忍不住了。”他吮着她的唇瓣,模糊地说。
林西月伸手去找他的,姿势别扭地质问:“那为什么总不进来?我好濕了。”
被她握住时,郑云州怔了怔,心脏一阵发紧,吻她时加重了力道:“可以吗?我怕你不舒服,中午才”
“可以。”林西月张开唇,含住他的舌头,也堵住了他的后话。
郑云州扶着她的腰,只往下压了一点,就听见她呜咽了声。
林西月的头难耐地蹭向他,两个人身上的衣物都完整,只是有些歪扭了,在这张窄小的榻上拼死相抵,直勾勾地盯着彼此看,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情意。
那天氛围太浓,兴致也格外地高,连郑云州都被她绞得哼出声来,喉结滚了又滚。
而林西月咬着他的手背,把榻面弄得一塌糊涂,淋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自己都这样了,还紧紧地抱着他央求:“别出来,再等一下。”
“怎么了?”郑云州理了理她的头发,手挨上她的脸。
林西月在他手心里摇头,泪汪汪地看着他:“没有,太枢副了。”
郑云州又去吻她:“现在越来越喜欢撒娇了。”
“是越来越爱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林西月带着浓重的鼻音,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