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抵达酒店时,秘书室的两个女孩子站在门口等。
从早上起来,发现旁边那张床上空空如也,行李也不见了时,左秘书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从头到脚凉透了。
听说郑总要来,左秘书心里就两个字——完了。
她甚至连辞职报告的内容都在脑子里编好了。
郑云州下车时,黑色羊绒大衣的下摆被风吹到一侧,神色阴鸷地看过来:“进去里面说。”
一行人战战兢兢跟着他。
郑云州坐在椅子上,绷着下颌,听他们把前因后果都复述了一遍,面容越来越冷,薄唇紧抿成了一道线。
也确实是不能怪他们。
郑云州散了坐姿,无力地挥手:“都下去。”
袁褚赶紧开了门,告诉他们先回京,正常工作。
左秘书蒙了特赦似的,点点头,忙去收拾东西。
他往前一步,问郑云州说:“要去林小姐的老家找找吗?离这里不远。”
郑云州点头:“让他们镇上的人把林西月的档案拿来。对,这是后改的名字,她应该叫葛盼弟。”
袁褚看他脸色颓败,一整天了,茶饭不进的,想要伸手扶他起来。
但被郑云州掸开了手,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没到那个份上。快走,把她找到要紧。”
“郑总,我多句嘴,要真找到了林小姐,您会怎么样?”袁褚很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