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没有走,他就睡在这个小盒子里,只要她每年来,点燃了这堆黄纸,他们就能说上两句话。
从公墓山出来,林西月上车前,对左秘书说:“我给郑云州打个电话,你们先上车。”
左秘书看她温柔腼腆,以为是有悄悄话要对男友说,没过多干涉。
等她走了,林西月走到树下,确保四周无人了,才拨出那个电话。
丁秘书接了,沉稳地问:“小林,你有什么事?”
“我今晚想离开,但他们看我看得太紧了。”林西月说。
丁秘书说:“好,当地会有人联系你,你听他安排。”
林西月不放心地问:“不会被郑云州找到吗?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他会把办法告诉你。”
“好,麻烦了。”
林西月是半夜跑出来的。
吃饭时,有人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她,告诉她出门时间,在哪儿上车。
在此之前,她都待在酒店房间里。
直到手机震动,她知道不能再耽误了,从床上起来,摸黑快速穿好衣服。
而左秘书睡熟了,在她刻意放轻的动作里,没有丝毫察觉。
她小心关上门出去。
原本在走廊上值班的警卫不见了,林西月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车,载着她离开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