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邵华狐疑地看着她:“少拿你大哥出来唬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在干什么,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不学无术的大老粗,喜欢郑家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是不是?”
“不是。”眼看走廊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恩如急着把他拉走,“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门被关上后,林西月长长地松了口气,但怕被杀个回马枪,又不敢出来。
郑梁城小声说:“你又帮了我们一次,谢谢。”
林西月摇头:“我可不要这样的谢。”
“你也看见了,你觉得恩如幸福吗?”郑梁城问。
林西月抬头,可笑地看着他:“您现在还来讲这种话,有什么意义吗?”
言下之意,你郑梁城早干嘛去了,既然这么关心她的话,为什么不和她结婚呢?
但郑梁城说:“有,我迟早要给她交代的。”
林西月不再试图说服这个软弱又固执的男人。
他都被忠孝礼义的教化腌入味了,身上理想主义的色彩太浓重,又总不愿意接受爱人结婚的事实,舍不得郑家的庇护,还想什么都抓在手里,根本就没有说服的必要。
她淡淡地点头:“我希望你的交代不是再给她制造麻烦,像今天这样。”
林西月说完,她刚要从旁边走出去。
忽然“嘭”的一声响,有人踹开了面前的屏风。
她恐惧地抬头,看见脸色铁青的郑云州时,僵在了原地,一股寒意蹿上她的后背。
林西月解释说:“我和他说了两句话,没别的。”
郑云州冷笑了声:“有什么了不得的话,需要你们两个躲在这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