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楼梯上铺着绛红地毯,林西月被郑云州牵着,一步步地往下走,交谈声渐次低了下去,无数目光从下面汇聚而来。
林西月扫了一圈,眼神的内容也很丰富,端详、审视、好奇、艳羡
郑云州带她见了很多人,她端着杯香槟,笑容甜美地跟着他一路叫过去,但一个也没记住。
她相信,那些人也不会记住她的。
因为他们看向她的时候,林西月只读出了轻视和敷衍,大概都觉得她攀高攀得太狠,太不自量力了,但碍于郑云州的面子,不肯宣之于口。
见完了客人,林西月说了声好累,说想去休息一下。
郑云州低头亲了下她的脸颊,松了手:“去楼上躺躺。”
她上了楼,去盥洗室洗脸的路上,站在楼道的东侧,听见供宾客休息的房间里,传出几道议论声。
一个年轻些的女士说:“我说呢,郑公子八百年都不在这样的场合露面了,下帖子都请不动,今天居然给自己搞一场这么隆重的生日会,原来是为了他那个女朋友。”
旁边有人插话:“行了,你人到了就可以了,人家跟父母明牌,用你这么激动!”
忽而她又啧了声:“你们男人都什么眼光,子珊还不好啊,就喜欢年纪小的是不是?”
“你要不先去问问聂子珊,她敢牵郑云州这根线吗?吓去意大利了。”
“那郑伯母就这么默许他胡来?这也不像他啊。”
“还郑伯母,郑伯伯也不同意啊!他郑云州做生意为什么这么顺?难道他就有财神爷附体?天底下的钱就会自动进他的口袋?还不是权势两个字在前头为他开路!”
“看着吧,他想娶这么个小门小户的姑娘,除非他净身出户,不然,就只有等着回家跟他老子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