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闭了闭眼,受用地闷哼了一声,在林西月扶着他下去,一口吃住他的时候。
他的后背绷得很紧,完全被包裹在了一个湿热狭窄的环境里,潮水一样汹tຊ涌而来的感觉让他的心都在颤动,手也跟着发颤。
郑云州把她抱起来,几乎是用脚踹开了玻璃门,声音响到林西月以为门摔坏了。
她被丢到了床上,郑云州的吻重重地落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在他身下轻轻地挣扎。
郑云州扯过床尾的领带,在她一双手腕上绕了圈,捆住了她。
林西月被他吻着,手被放到了头顶上,她气喘吁吁:“这叫什么,你和我之间权力关系的物理捆绑吗?”
“你知道我想什么?嗯?”郑云州的唇狠压过她的耳廓。
林西月的睫毛颤个不停,她问:“什么?”
郑云州含吮着她的耳垂说:“我想就这么把你捆在身边,哪怕被你哄骗一辈子,知道吗林西月?”
她扭了扭,完全被揉开了,粉红的肉瓣抖得厉害,不断地张合着:“不不知道。”
“你跟我说你要什么,好不好?”郑云州摁着她吻,一面重重地奘了进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没有心,我把我的心挖给你,你好好看看,它都变成什么样了?”
这一晚闹到后来,林西月浑身又软又酸。
起来后,看郑云州不在,林西月独自吃了早饭,换了条白色抹胸裙。
问了李征,说他在后面的跑马场里,和沈先生一起。
马场上绿油油一片,但太阳很大,她又在外面加了件柠檬黄的防晒服,戴上宽檐帽去找他。
日光洒在马场的铸铁围栏上,还没靠近,就听见几阵嘚嘚的马蹄声,溅起来的草屑和灰尘模糊了林西月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