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刚要张口:“我那是”
“老郑!”后面那丛黑影里走出个人,“来得晚就算了,来了还在这里陪姑娘说话,走,都等你呢。”
林西月站起来,叫了一句唐先生。
唐纳言说:“西月今天也来了,对不住,老郑我就带走了。”
“没事,你们玩吧。”
郑云州说:“我在东阁楼,你逛累了就去我那里,大晚上的别乱跑。”
林西月点头:“知道了。”
“哎呀。”唐纳言看不得他婆妈,笑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会走丢吗?”
郑云州被他扯走,走到一半他撂开了胳膊:“你说你出来的多不是时候!我刚说我想法变了,觉得结婚也没那么恐怖,尤其是跟她。”
他都不敢想,娶这么个极合他眼缘的太太,会过得有多舒服。
从前谈婚色变,不过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他甚至一退再退地想,林西月不爱他也没关系,他愿意看她假戏真做。
一个从不知情为何物的人,一旦沾染上了爱这种东西,就会变得异常贪心。
他不知满足,不肯节制,恣意地索取,反正她都会给。
林西月属于他不够,完全臣服于他不够,说了爱他也不够。
他竟然想到要霸占她一辈子。
唐纳言说:“我出来的正是时候,哪有你这样逼问人的,也没这样求婚的,这事儿讲个天时地利,今晚一样都不占,你先跟我走。”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