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笑,伸手箍紧了她的腰,狠狠往怀里一摁,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边啄着她的唇,边说:“那么怕摔啊?”
林西月穿着长裙,裙摆被翻折在郑云州手里,他掐着她的大腿,让她直白无误地贴上自己的欲望,然后一点点麽她,鼻尖全是甜软的香气。
她安静回应着他的吻,呼吸由轻转急,在面料濕成一块薄纱,轻轻一扯就破时,忍不住细弱地出声:“郑云州”
林西月的声音在这种时刻总是变得很娇。
他嗯了声,轻柔地吻着她的脸,不重不轻地挨上来:“怎么了?”
她连耳后都晃动着红晕,忸怩地邀请:“你你不办正事了?”
“正事是什么,我忘了。”郑云州故意装傻。
林西月蹭了蹭他胸口,黏在他耳边说:“是是做”
明明都快受不了了,他还是低哑地问:“做什么?”
“爱呀。”林西月急得咬了他一下。
郑云州放她站起来,将她翻了一个身,慢慢地贴上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然后俯身衔住她的耳垂:“这是爱吗?”
林西月紧紧扶着桌子:“嗯是”
闹了一阵,他们在濯春吃过饭,郑云州又带她上了翁山,车子开到门口时,都已经快九点了。
林西月记得上次来这个地方,是为她弟弟。
如今董灏恢复得差不多,她也快读大四,在郑云州身边的辰光还来不及细想,就流水一样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