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的指尖掐入掌心,一阵尖锐的刺痛蔓延到心口。
林西月把头转向窗外:“你实在想知道的话,就当我是吧。”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却转过那个昏暗朦胧的黄昏。
郑云州抱着她躺在沙发上,刚结束一场大汗淋漓的性/事,林西月被他吻着脸,刚刚平复了一些,想起来问:“你怎么有时间看诗集了?”
他轻喘着回:“我这么低的恋爱水准,还不得补习一下?”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他可怜,很没有来由的。
有没有可能,这根本无关他的水准,是她在情感层面太抵触。
就像比武一样,身怀再高明的内功,碰上了根本不接招的对手,也无计可施。
胃里有东西蠕来蠕去,像几千只蝴蝶正在不约而同地扇翅膀。
这份感受太怪了,怪得林西月不知道怎么好,情不自禁地去吻他。
吻上他的唇以后才好过了一点。
后来又被郑云州抱到身tຊ上,一下就被他探到底,把她掟挵地哭都哭不出声,五六下就到了。
话题至此结束。
付长泾只管盯着她的后脑勺,目光阴冷。
登上游艇时,他仍保持着绅士风度,在舷梯降下来探入水面时,自己先踩上两格后,朝林西月伸出手。
但她摇了摇头,没有把手放上去,自己维持着平衡,慢慢地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