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咖啡厅里分手,林西月没和他再私下接触过,身边连一只公蚊子都没有。
郑云州那人心眼小,行事离经叛道,心胸更是狭窄。
就在上个月,天气还没这么暖和的时候,郑云州下班早,不知怎么起了兴致来接她,让司机开到学校。
结果就这么巧,碰上她和一个学长走在一起,讨论几个专业上的问题。
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可被郑云州撞见,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死罪。
回家时,车上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窒息。
迈巴赫的挡板升起来后,郑云州把她抱在身上吻,不停地审问她关于那个男生的事,包括但不限于他的籍贯、年龄和姓名。问到后来,林西月的裙子都被剥落,皱巴巴地丢下,后来他解开皮带,重重把自己耸上去时,她一下子被掟到酥麻。
林西月软在了他的肩膀上,呜咽着说:“不知道别再问了锕只是一个学长求你”
“叫得真亲哪,他是不是也和付长泾一样,他们怎么都那么喜欢你?”郑云州扶起她的脸来看,眼睛里的欲色浓得吓人,他咬她的唇,“为什么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你?啊?”
林西月被他含住了舌头,含糊地说:“他不喜欢我,讨论问题而已。”
郑云州抱稳了她,不断地大力舂莊上来:“他的眼神都快黏到你脸上了,这还叫不喜欢?你再骗我试试?”
她还有最后一丝清明,知道不能再被他带着走。
林西月伸出手,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主动来吻他:“嗯但我只喜欢你,我都不记得他的样子。”
回答她的是一声极闷极哑的喘。
郑云州抱着她,在最后那一刻里离开了那片柔软,淋在了坐垫上。
到金浦街时,林西月全身上下已经叫不上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