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覆了然地说:“还是抹不开面子,觉得不能输给她,非较这个劲是吧?”
“你说呢老周?”郑云州侧过头征求他的意见,“你毕竟是头一个结婚的,你有经验,我招还是不招?”
周覆掸了掸烟灰,望着天边掠过去的海鸥:“招吧,面子不要紧,人要紧。”
贺开元想起当年的事:“老周说错过一句话,后来追程教授,追得那叫心灰意冷。”
“我追得再苦都不重要。”周覆敛了散漫的腔调,认真地说:“我最难过的是,我过嘴瘾说的那几句话,让她伤心了那么多年。”
“这怎么个事儿,说我的情况,还给你弄伤感了呢?别啊兄弟,月黑风高的,要不咱俩健身去?”郑云州过意不去,都坐起来了。
旁白一圈正在聊天喝酒的子弟都听笑了。
怎么把健身说得像打劫一样?
周覆摆手:“我不去,跟你健身,我情愿死这儿。”
“老郑健身什么强度?”贺开元问。
周覆凑近了他:“他卧推一百二十公斤,我看他那么轻松,就让那教练给我也上,差点英年早逝。”
贺开元摸了摸鼻子:“一百二也就”
还没说完,郑云州薅住他:“走,那今天就你跟我去,我试试你老贺的深浅,就这么定了。”
贺开元才要拒绝:“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别说,赵光辉说过一句话,男人不要说,你得做。”
“赵光辉是谁啊?”
“我三舅姥爷。”
“”
贺开元只得站起来,他问周覆:“那我真去了啊,你一个人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