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不喜欢讲电话,更不喜欢在电话里讲废话。
每天睁开眼,从早到晚,他不知道要下多少道指令,大事小情都有。
但这个电话他舍不得挂。
很久没听到林西月的声音了。
前几天太忙,不是在谈判桌上,就是在应酬的饭局上,披星戴月的,顾不上她。
而他的小女友太“乖”,乖到从来不肯打扰他。
每晚他回了酒店,多希望手机里能莫名其妙出现一条来自她的问候。
但一次都没有。
今天忙完了,上了游艇,才有了这么一点空闲,躺下来吹吹风。
听见红肿这类的词,林西月就脸上一热。
她小声说:“你还要说这个呀,你走之前作了一晚上怪,我都没有诉苦呢。”
林西月柔软的声音,带了一点委屈,随着起伏的海浪一道,悠悠吹进他耳膜里。
郑云州心跳骤然加快,呼吸停顿了几秒钟。
忙起来不察觉,她温柔的调子荡在耳边才发现,他竟然这么想她。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接到身边,只不过是让专机飞个来回。
郑云州的喉结滚了一圈,哑声问:“那你身上的那些痕迹消了没有?”
他来海城前,扪着林西月做了整夜,要看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卸身里变得瞳孔涣散,意识模糊,身体软烂甜熟得不成样子,像一颗即将腐烂到流水的蜜桃。
到后来只知道吚吚呜呜地哭,咬着他的手指,泪水涟涟,紧紧偎在他的肩上,一句话都说不出。
郑云州全部的意志和自律,都塌陷在这样的软媚里,不知足地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