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年纪大,到这会儿仍不紧不慢地羞辱她:“别光扔包啊,这衣服,这裙子,这鞋子,有本事都脱了。”
舒影真的全脱了下来。
程和平铁青了脸叫她的名字:“舒影!”
她仰起脸看他:“嗯,其他的东西我整理好了还你,程和平,我们分手。”
那姑娘又来挽程和平的胳膊:“她好不识抬举哦,别理她了。”
程和平一把将她推开:“你给我滚。”
人群里无数打探的目光,像钢针一样刺进她的皮肤里,舒影脸皮薄,她实在无法忍受,冲到了附近的洗手间里。
她不知道那一刻里自己在想什么。
就装不知道,没看见,这件事不就揭过去了吗?为什么非争这口气?
反正过后程和平还是会给她刷卡,买什么都可以。
还是对他的占有欲膨胀到盖过她自身的物质欲了?
听她讲完经过,林西月心口沉重得厉害,像压了一块未经锻造的生铁,棱角扎进她的肉里,钝钝地疼。
虽然郑云州从未做过这些事,说过这些话,但她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
她叹息,连安慰也是有气无力的:“算了,分手了还哭什么。”
舒影抹着眼睛:“嗯,谢谢你来找我。”
“你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呀?”林西月问。
她需要快速转移话题,避免自己长时间陷落在某一种情绪,和对未来悲观的猜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