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又掰开她的唇来吻。
吻得她那两片唇瓣高高肿起来才罢休。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林西月后来又被他哄着,一边吻他,一边被他握住了手腕,慢慢地动,听他在耳边浓重地喘,连呼吸也变得短促。
最后掌心里包裹着一滩,又顺着分叉的纹路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她擦又不知往哪儿擦,笨拙地问:“怎怎么办?”
郑云州低哑地笑:“要不然弄我身上。”
“不要,你有洁癖的。”林西月果断地摇头,“一会儿生气了,把我扔窗子外面去,我还是起来去洗洗。”
郑云州用鼻尖来蹭她:“先别走,再让我抱一会儿。”
当天晚上,林西月和他一起挤在客卧睡。
主卧的床单上一片狼藉,皱巴巴的,到处沤着或深或浅的水痕,简直不能看了。
林西月本来要收拾,被郑云州强行抱走了。
他不由分说的,一只手抱上她出去:“明天阿姨会来弄的,你不要管。”
洗完澡躺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林西月不放心地问:“阿姨一来,不就什么都看出来了吗?”
郑云州困意正浓,忽然听了这样的问题,气得骂回去:“怎么?你觉得阿姨平时都把你当我侄女看待?我们俩是一个屋檐下的亲戚?”
“不是,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就睡觉。”
第30章 除夕 莫叫我望穿秋水